茶几部落

友谊天长地久(1)

(1)


我叫刘瑞,事情发生那年的夏天距离现在有些岁月了。每当回忆起那些事,心里总会有些杂陈。曹任君是那些事的当事人,还有一名叫Akira的女生也是,我们三个那会都是同班同学。围绕着中学生展开的故事总是那么的鸡毛蒜皮,但这些一件件鸡毛蒜皮的琐事却一点一点地砌出我们的青春。


一开始我跟曹任君并不怎么熟,他长得一点也不帅,人也不怎么开朗。班里的男生给他取了个花名叫“淫君”,但实际上他并没什么机会淫荡,因为他一直没有女朋友。不过说回来,对于中学生来讲,爱情是那么的奢侈也是那么的廉价。现在看来,中学生的爱情可公平了,大家都穿着校服,拼的就是脸,脸好的会运动的,一般都不缺机会,除了部分一心向学的学霸外,其他大多数人都在尽情挥洒着荷尔蒙,吸引着或者被吸引着。而曹任君,显然是后者中的后者:不帅、不怎么会运动、被吸引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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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问曹任君这人有什么优点的话,那就是为人特仗义,特重友情。放学的时候,他总是会骑着自行车,把大部分一起回家同学送回家后自己再回家,我们的学校在城西,他家听说在城东,而我们大部分人都住在学校附近,至于他家具体在哪,我就不清楚了。放学后男生们说要打篮球了,他就会屁颠屁颠地问班里的女生:“我送你回去好不好?”结果是显然易见的。


某天,班主任重新安排了座位,曹任君坐到了我前面,而Akira则坐到了曹任君的前面。在调位置之前,Akira是我的同桌。


Akira是一个还未长大过的小女孩,一天到晚疯疯癫癫嘻嘻哈哈的,正当其他女生故作温柔开始散发女人味的时候,这个疯丫头在跟男生打架,因为个子不高,所以常常被男生欺负。男生们一边欺负她,一边又喜欢她玩。有时候闹着闹着就弄哭了她,过一会也就没事了,所以也不会有哪个男生特别照顾她。基本上我们8班全部男生都跟她打闹过,包括曹任君也是。


曹任君做过最接近“淫君”的事情,便是把Akira后颈上的内衣绳子拉开。这并不是曹任君的癖好,而是他跟同桌马浩杰玩小游戏输掉后被迫的惩罚;他同桌马浩杰是个很坏的人,经常故意把手伸到曹任君那边才去拉开Akira的内衣绳子,随后,Akira便会直接抄起一本书拍到曹任君脸上。曹任君想解释什么,马浩杰就会目露凶光地盯着他,他也不敢直接反抗。因为只要一反抗,马浩杰就会直接举手跟老师说曹任君耍流氓。那家伙家里跟老师关系挺好的,所以曹任君想要申辩什么的并没有什么用。因为老师压根不会拿那家伙怎么样。


因为老师不会拿那家伙怎么样,再加上马浩杰跟高年级一些不良青年走得有点近,所以班里谁也不想招惹他,加上曹任君本来就是小透明属性,自然没人站出来帮曹任君说话了。


这一次依然是上次的情况,不同的是这次是下课。依旧是Akira一本书拍到曹任君头上,这次曹任君似乎不想忍了,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对着Akira大吼了一句:“都说不是我了!”随后便看着马浩杰。


马浩杰流氓劲十足地站起来,仰着头俯视他说:“你的意思是我咯?”


我蛮不爽这个人的。


曹任君对着同桌大喊:“次次都是你!”


我有点惊讶了,这是兔子被逼急了的情节?说实话,这个时候的我挺想帮曹任君一把。


课室里的同学开始进入围观模式,此时我看到前面的Akira好像一下子慌了神那样。


那家伙好像没预料到曹任君会反抗,迟疑了一下,说出了一句拽到十足的话:


“是我又怎么样?你敢怎样?很不爽我是不是?有种打我啊!”


说真的,这个时候如果是我我就毫不犹豫打过去了。曹任君看样子也像要爆发了。这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劲,拿起了我桌面上的玻璃水瓶,递到了曹任君胸前。


曹任君一手接过我的玻璃水瓶,未等马浩杰反应过来,曹任君便毫不犹豫地就把瓶敲到了那家伙头上。


“嘭——”的一声巨响,水瓶在那家伙头上碎开了花。包括我在内,整个课室的人都惊呆了,下一秒,整间课室立马沸腾了起来。玻璃瓶里的水淋湿了那家伙的上半身,马浩杰捂着头呱呱地叫了起来。曹任君手握半截碎玻璃瓶,准备给那家伙来第二发。


围观的同学立马把曹任君拉开,而Akira明显被这阵仗吓到,竟然哭了起来。


没几下子,班主任就来了。


班主任看了这现场,也被震到了,班主任没想到,平时默不作声的曹任君发飙起来那么可怕。一边安排班干带马浩杰去看校医,一边安抚Akira,然后叫曹任君去办公室。


马浩杰去了校医室后一直没回来,曹任君倒是没多久就回来了。他把Akira叫了去办公室,随后就坐了下来。我问曹任君情况怎样了,曹任君转过身子,有点茫然地跟我说:


“已经送医院去了,已经通知了他家长了,见家长是免不了的了,不过我爸妈刚好一起去外地出差,明天会赶回来。”


“有没有说处分什么的?”我连忙追问。


“你不用担心,我说是我直接拿起你的水瓶。这事本来就不关你事,不会连累你的。”


曹任君这个人在我心里的形象,在这一刻立马高大了起来。


回想起马浩杰那家伙捂着头快要滚地的样子,我也是后怕,曹任君这是多大的力气,玻璃瓶爆头,轻则头破血流,重则脑震荡,而马浩杰已经送医院去了。曹任君坚决地要负起全部责任,我不知道等待曹任君的会是怎样子惩罚,每当我提出要跟老师说清事实,他都会非常坚定地拒绝,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坚定的样子。


然而接下来的事,大家都没有想到。


(未完待续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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